国家:埃利斯塔托

|最大城市=布宜诺斯艾利斯
|政治中心=西达多博莱拉(工人城)
|经济中心=布宜诺斯艾利斯、圣地亚哥、科尔多瓦、罗萨里奥
|创建年份=2145年
|官方语言=旧西班牙语、拉丁语
|官方文字=旧西班牙文、拉丁文
|公民称谓=洛梭博列罗人(Los obreros)
|政治制度=工团联邦共和国
|法律体系=大陆法系
|国家元首=总工会主席
|政府首脑=行政委员长
|立法机关=全国总工会
|司法机关=司法委员会
|主要政党=世界产业工人联盟、阿根廷劳工联合会、劳工骑士团、全国公民联合
|现役军人数=75万人
|人口数=2亿3561万3201人(2218年)
|主要种族=南美拉丁裔,混血人种
|主要宗教=天主教、新教
|基尼系数=0.196
|人类发展指数=0.891
|货币单位=蒙內达(MND)
|道路通行方向=靠右
|殖民地数=0
}}
在21世纪前中叶“北方战争”这一历史时期,接受着各发达国家尤其是欧洲和美国战乱导致的资本与技术外流红利,南锥体(Southern cone)各国曾经有过一段堪称田园牧歌式的黄金时代,智利和阿根廷以及乌拉圭经济高速发展,甚至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世界前十的水平。在欧洲的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走向失败的年代,阿根廷和智利一度被视为是欧洲传统的真正继承人,来自欧洲的难民踏上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土地,和家乡相似的建筑以及气候让他们很快爱上了这片远离纷争的富饶土地。

“大黄发现”以后,南锥体各国在参与对柯伊伯带的国际科考中积极参与国际合作,凭借阿根廷在南美洲最为发达的航天技术,和巴西达成了一系列旨在提升南美洲太空时代竞争力的协议。在翡翠文明宣布将一艘装有数百种翡翠科技资料的太空船停在柯伊伯带虫洞旁等候人类前往下载后,阿根廷、智利和巴西达成合作,大量投入资源进行这场关乎国运的竞赛,在巴西北部低纬度地区建立了规模庞大的航天中心,利用阿根廷和其他发达国家的技术建造并发射了前往柯伊伯带的飞船。然而这场豪赌的结果却是惨败,三国的飞船没有完成被赋予的任务,坊间流传的版本则是因为巴西承担建设的飞船中一个标识出现了讹误。无论真实原因为何,ABC三国的关系和国力在这场太空竞赛都大大受损了。

阿根廷和智利等国的债务危机使得北方国家的资本得以乘虚而入,民众的低储蓄率、不连续的经济政策和过高的通货膨胀率导致了阿根廷等国经济陷入严重的经济衰退。上台的领导人难以完成带领国家走出经济衰落的承诺,只能靠变卖国家资产饮鸩止渴,人均收入水平陷于长期的停滞和倒退,尽管并没有陷入严重的社会骚乱,但是基督教社会主义和马列毛主义思想也开始兴起。这段时间一开始被称之为阿根廷“失去的十年”,然后又逐渐最终变成了南锥体各国共同的“失去的三十年”。

随着大型企业在巴西站稳脚跟之后,凭借可可贸易的巨额利润,这些超级企业不仅控制了巴西社会的方方面面,还开始大量购买周边各国的资产。相比受阴晴不定的军政府控制的大哥伦比亚,阿根廷和智利虽然远离可可产区,但相对健全的法律制度、丰富的资源和高素质人口更受超企投资部门的青睐。同时也因为远离大国对于可可种植地区的严密监视,超级企业可以不加遮拦地对这些天涯之国实行直接控制,甚至造就了真正意义上的“企业国家”,政府的职能几乎完全被企业取代,智利、阿根廷和乌拉圭80%的人口一度都成为了各个企业的各色雇员或者“商业伙伴”。

尽管超级企业对于阿根廷等国的直接控制引起了相当民众的不满,但是由于几乎只有接受这些企业提供的工作才有可能过上体面的生活,维持相对较高的生活水平,所以也大多忍气吞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时期各国原有的政府机关几乎被闲置,从警察到市政全部由超级企业承包代替,最终甚至连税收和海关也被分包给了各个超级企业,而大部分中产阶级民众甚至觉得这样的社会效率比以前还更高了。有了超企的投资和管理,南锥体各国的经济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增长时期,就业率也有所回升,最大的不适感大概也就是发布统计数据的机构变成了企业的财务部门。面对超企的结构性压迫,一批南锥体各国的有识之士开始宣传工人自治的托洛茨基主义和工团主义,声称要以联合的工人对抗联合的资本。

这种看似平静的情况被22世纪20至40年代爆发的第一次超企战争被最终打破了,这场超企之间的战争以及超企和六国资方之间的战斗以巴西为主战场,各个超企开始大量抽调资源和人员支援争夺可可种植园区域的战斗。超企注意力留下的真空迅速导致了南锥体各国陷入缺乏管理的状态,没有被征召的超企职员们开始自行组织生产以维持社会运行,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成立了负责组织和协调这一区域各个经济部门的总工会。这个时期的南锥体的所有社会资源都被系统化地分类,用于支持超企进行对抗出资国的战斗,普通工人的生活水平急剧恶化,生产设备和基础设施也遭到了干涉超企独立的武装进行破坏。

当第一次超企战争最终结束的时候,涉事超企被迫全面撤出南美洲,不得在可可产区以外进行经营活动,试图接收遗留在南锥体各国资产的超企代表在康塞普西翁遭到了工人的抵制,并和工人爆发了激烈冲突。据说,当时工人们聚集在厂房大门前和超企代表以及几名保安进行对峙,气氛十分紧张,这时突然有一位工人开始哼唱华沙曲的曲调,接着便有其他的工人便开始跟着唱起《到街垒去》(A las barricadas)的歌词:“黑色的风暴在空中激荡,乌云遮蔽了我们的视野。即便痛苦和死亡等待着我们,对抗敌人是我们的使命。最珍贵的事物莫过于自由,我们必须用信念和勇气保卫它。高高举起革命的旗帜,这是我们解放的胜利之声。”(Negras tormentas agitan los aires,nubes oscuras nos impiden ver. Aunque nos espere el dolor y la muerte,contra el enemigo nos llama el deber. El bien más preciado es la libertad,hay que defenderla con fe y valor. Alta la bandera revolucionaria,suena el triunfo de nuestra emancipación.)。参与合唱的工人越来越多,声音也逐渐变得愈来愈大,在“到街垒去、到街垒去!”的副歌中,工人们向超企代表步步紧逼,最终使其落荒而逃。这个极富有戏剧性的场面成了南锥体各国工人革命的标志性事件之一,而在之后工人政府与傀儡政府的战斗之中,街垒斗争和诸如《团结的人民永不被击溃》(El pueblo unido jamás será vencido)和《我们会赢!》(Venceremos!)等革命歌曲的传唱也成为了南锥体各国革命中的鲜明特色。

面对超企预备将南锥体几乎所有生产设备和资产打包带走的行为,总工会主席鲍得罗·何塞·基什内尔·科尔巴兰(Baudlow Jose Kirchner Corblan)发表了著名的“斩断锁链”(Cadena de rotura)的演说,号召全国工人团结起来,抵制超级企业代表的纯粹资本力量对南锥体继续进行掠夺,并表示面对资本主义的联合,世界工人应该联合起来反抗,斩断资本家束缚工人的锁链。受到鼓舞的工人纷纷组织起来驱逐超企代表,在港口扣押了大批属于超企的各种设备,并利用超企未来得及转移的各种新式武器武装起来,起义迅速蔓延到阿根廷、智利、乌拉圭和巴拉圭各国,巴西南部地区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美联、欧罗巴和英国对于南美洲战后的局势高度敏感,为了应对南美工人的暴动并确保可可产区的安全,促使了巴西国家共治联盟的掌权,并开始默许原本应该撤离的企业返回取得资产。在巴西的局势稍微稳定后,欧英美三国又试图在南锥体复制这一模式,资助各国重建国家政府,并支持共治主义政党当权。然而在南锥体复制共治主义政体的尝试很快便破产了,高度同质化的南锥体各国工人联盟组建的工人政府(Gobierno obrero)和欧英美扶植的傀儡政府爆发了内战。瘫软无力的政府武装在装备着超企遗留的新式武器、得到来自亚洲共产党执政国家支持并广受民众欢迎的工人军队面前不堪一击,工人军队迅速占领了包括原阿根廷、智利、巴拉圭和乌拉圭四国的绝大部分土地,击退了大哥伦比亚和共治主义巴西派来的干涉军,甚至大有乘胜追击之势。

面对烽火燎原的革命态势,欧罗巴、英国和美联等国感到事态可能将要不受控制,又觉得南锥体这个可可产区之外的地区食之无味,便宣布终止禁运,暗中和工人政府媾和。与此同时,在巴西和大哥伦比亚境内感到进攻乏力的工人军队开始出现了厌战情绪,这些原本仅仅是产业工人的士兵对于在远离家乡地区的长期作战感到十分不满,工人政府的军事委员会得到前线传来的抗议之后便派出外交代表,向欧英美等国提出了撤军的条件。尽管最后的和谈结果常有争议,在欧英美中斯都参与斡旋的《阿雷格里港条约》中这个新生的工人国家还是得到了正式的承认,并撤出了进入巴西和大哥伦比亚境内的部队,而工人政府在其代表的缔约方签字便成为了这个新生国家的国号:“El estado de los obreros”。这个名称直译过来便是西班牙语的“工人国家”,为了方便称呼,中文中一般称之为埃利斯塔托工人国。

政治&外交:
埃利斯塔托工人国采取官方称之为工团联邦(Federación Sindicalista)的形式,全国由数个公社(Comuna)作为基本单位构成,达到一定数量的区域公社则组成一个劳工议会(Bolsa de obrero),地方劳工议会的常设机构称之为工会理事会(Consejo sindical),工会理事会的成员作为所有地方民众的代表参加全国总工会的会议,通过类似于联邦制的方式组成中央政府。联邦政府的中央立法机构被称之为全国总工会(Federación Nacional de Sindicatos),相当于议会议长的总工会主席行使着可以粗略划分为国家元首的职能,各个由总工会组织的委员会则行使着政府的各项职能。埃利斯塔托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政党,但是在各级工会中仍然存在着具有不同渊源和主张的派系,内部的政治斗争也并非风平浪静。根据宪法,所有埃利斯塔托公民拥有直接选举和罢免地方劳工议会和委员会成员的权利,并可以对全国总工会提出批评和弹劾,所有的记录都由AI记录在案,达到一定数量后便自动开始弹劾程序。埃利斯塔托工人国的首都是位于科尔多瓦西南约30公里处的西达多博莱拉(Ciudad Obrera,即工人城),该城是目前埃利斯塔托迅速发展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埃利斯塔托这个特殊的称谓据说源自于原阿根廷时代人们的生活习惯,由于“阿根廷”这一名称由拉丁语中的“白银”(argentum)加上阴性指小词缀而成,所以在国内普遍使用“El Estado”(两者都是西班牙语的“我国”之意)来指代本国政府,因此当南锥体的工人政府建立新国家时,便直接沿袭了这一传统。在国际上的非正式场合,则大多还是会简称埃利斯塔托工人国为阿根廷(Argentina)或者拉普拉塔(La Plata)。

埃利斯塔托工人国与中国、斯拉夫和兴都斯坦等国关系密切,而和欧罗巴、英国和美联则关系较为疏远,地区上因为支持工人运动的缘故,和北部的两个邻国较为不睦。埃利斯塔托作为太阳系无产阶级革命的主要策源地之一,在第五国际中也有着较高声望,但是和坚持马列毛路线的亚洲共产党执政国家不同,埃利斯塔托以托洛茨基主义作为自己的意识形态源流,并大力推动星际革命的联合。

经济&社会:
按照埃利斯塔托的宪法和法律,其经济制度的基础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所有的矿藏资源、水流、交通设施以及航天运输工具、邮政系统、网络设施和AI设备等对于国民经济有着巨大利害关系的资产,都属于全民所有。土地属于其耕种者,集体农场和其他合作社的共同财产包括生产资料及完成其所规定的目的所需的其他资产,集体农场所占用的土地归其无偿使用。同时国家也保障公民的私有财产和继承权,但任何人不得使用私有财产损害人民的集体利益。任何形式的私人所有性质的垄断组织,如以操纵价格、垄断市场或其他损害公共经济利益为目的而创建的,均属非法组织,应当予以取缔并没收财产和非法经营所得。国家仅可在为了公共利益的必需时,依照法律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限制或征收,并依照法律给予补偿。企业资产出售时,在和其他投资者的相同条件下,国家可以依法对企业或者国家分支进行国有化。得益于先进的经济制度、发达的基础设施和高素质的劳动者,埃利斯塔托的经济发展水平在南半球处于最高之列,可以和六国集团的英联邦在南非和大洋洲的领土相媲美。埃利斯塔托的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都相当发达,同时也是全球农产品的主要出产国之一,产量和出口量都常年位居南半球第一。埃利斯塔托的粮食产区分布广泛,各种主要粮食作物和经济作物均有较大规模的种植,其中埃国出产的大豆、小麦和玉米在国际市场上十分有名。埃国的自然资源丰富,工业门类较为齐全,生产技术和设备也属于先进水平,根据本国出产物资发展的加工业有着较大规模,各个主要城市均有着规模庞大的工业区,并在中国和斯拉夫的投资之下也具备部分六国独有的产业门类。

由于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缘故,埃利斯塔托的贫富差距极低,然而人民生活水平却基本都达到了六国中产阶级标准。在社会福利、医疗保障和住房分配等常对南方国家造成困扰的问题上,埃国政府的表现都堪称优秀。埃利斯塔托95%以上的人口都居住在城市之中,接受了大量来自欧洲和北美移民的社会拥有着强烈的国际主义倾向,民众乐于在国际事务上发表意见,但是也面临着生育率较低和劳动力减少的危险。但是有批评称“埃利斯塔托的移民政策极度偏向于高加索人种,并几乎是法西斯式地拒绝除了东亚富裕国家以外的其他人种移民”。对于这一批评,埃国的国家民政委员长胡安·萨克索·德乔·埃尔文·巴切莱特(Juan Saxo Dejo Ervin Bachelet)曾在一次质询上表示,“不存在所谓的政策倾斜,标准是客观且透明的”。巴切莱特的言论却招致了更多的批评,但是随后埃国也并未更改其移民审核政策。

文化&教育:
埃利斯塔托的文化,一定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旧欧洲文化左翼的那一半在南美洲的浴火重生,无论左翼还是右翼的思想在埃国都可以自由表达,国家文化委员会鼓励自由创作,并设有巴勃罗·聂鲁达(Pablo Neruda)奖章,将其授予在艺术方面表现最突出的公民,许多因为欧罗巴军事政变以后被禁止和压制的艺术形式在埃国都得到了保留和发展。埃利斯塔托也是被欧罗巴、美联和英国当局迫害的艺术家、学者和政治活动家避难的圣地,使用欧洲民族语言创作的作品在欧罗巴的地下书市里面有着巨大影响,埃国也是六国之外的最具移民吸引力的国家。持续输入的高素质人口是埃利斯塔托国家持续发展的重要动力,因此也有人开玩笑称“埃利斯塔托的成功和北美以及欧洲在国内政治上的失败是分不开的”。欧洲的移民也带来了他们的新拉丁语,尽管在拉丁联合会推动世界拉丁语系语言大统一的过程中,埃利斯塔托的总工会并没有对此表现出热情,但出于行政上的便利或者据说对南美洲和欧洲施加文化影响力的需要,新拉丁语也逐渐被广泛使用。

埃利斯塔托的教育以培养高素质的公民作为目标,国家教育委员会强调要注重培养学生对于社会的责任感和同情心,并设有大量关于社会实践的课程,鼓励学生在成长过程中就积极参与社会工作,通过劳动教育人的精神。埃利斯塔托的高等教育水平属于世界前列,大多数学科处于第一梯队,由于其强大的科研能力、严谨的科学态度和创新精神,和六国在科研领域的交流都十分密切。

军事&殖民:
埃利斯塔托的正规武装力量被称之为国家人民军(El Ejército Popular del Estado,EEPE),由国家军事委员会领导,而在各个地方公社则由地方的军事委员会组织训练民兵(Milicia)作为EEPE的后备力量,由各个公社的武器库提供装备。根据埃国的法律规定,埃国采取义务兵制,所有成年公民都有服役的义务,需至少在作为民兵服役总计24个月或作为人民军连续服役12个月,可以自愿延长。埃国民兵和人民军均采用独特的票选长官制度(Votado oficial),各级军官均由下级兵士选举产生,这也被认为是埃国民主制度的一大体现,但也造成了军队纪律不严,组织度不高的情况。EEPE的训练相对较轻,但是士兵的精神风貌极佳,装备也得益于本国发达的军事工业极为优良。

埃利斯塔托的国家人民军总人数约有75万人,主要部署于北部边界,对巴西和大哥伦比亚都形成了巨大的军事压力,而在巴拉圭附近则面临着来自巴西的难民和非法进入埃国边境武装的问题,针对此问题,埃国行政委员会在边境地区设置了一些难民营。

埃利斯塔托没有官方的殖民地或太空城,但是却设有国家殖民委员会,据称在火星一些地区存在受到埃国资助的定居点,但是并没有得到证实。

@dukevski 这个列强退缩太草率了吧

@dukevski 我也觉得,有没有修改意见呢

为啥楼上自问自答的??

@庄比 炒热度

@dukevski国家:埃利斯塔托 中说:

@庄比 炒热度

不要这样哦

|最大城市=布宜诺斯艾利斯
|政治中心=西达多博莱拉(工人城)
|经济中心=布宜诺斯艾利斯、圣地亚哥、科尔多瓦、罗萨里奥
|创建年份=2153年
|官方语言=旧西班牙语、拉丁语
|官方文字=旧西班牙文、拉丁文
|公民称谓=洛梭博列罗人(Los obreros)
|政治制度=工团联邦共和国
|法律体系=大陆法系
|国家元首=总工会主席
|政府首脑=行政委员长
|立法机关=全国总工会
|司法机关=司法委员会
|主要政党=世界产业工人联盟、阿根廷劳工联合会、劳工骑士团、全国公民联合
|现役军人数=85万人
|人口数=2亿3561万3201人(2218年)
|主要种族=南美拉丁裔,混血人种
|主要宗教=天主教、新教
|基尼系数=0.196
|人类发展指数=0.891
|货币单位=蒙內达(MND)
|道路通行方向=靠右
|殖民地数=0
}}

历史

在21世纪前中叶“北方战争”这一历史时期,接受着各发达国家尤其是欧洲和美国战乱导致的资本与技术外流红利,南锥体(Southern cone)各国曾经有过一段堪称田园牧歌式的黄金时代,智利和阿根廷以及乌拉圭经济高速发展,甚至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世界前十的水平。在欧洲的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走向失败的年代,阿根廷和智利一度被视为是欧洲传统的真正继承人,来自欧洲的难民踏上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土地,和家乡相似的建筑以及气候让他们很快爱上了这片远离纷争的富饶土地。
“大黄发现”以后,南锥体各国在参与对柯伊伯带的国际科考中积极参与国际合作,凭借阿根廷在南美洲最为发达的航天技术,和巴西达成了一系列旨在提升南美洲太空时代竞争力的协议。在翡翠文明宣布将一艘装有数百种翡翠科技资料的太空船停在柯伊伯带虫洞旁等候人类前往下载后,阿根廷、智利和巴西达成合作,大量投入资源进行这场关乎国运的竞赛,在巴西北部低纬度地区建立了规模庞大的航天中心,利用阿根廷和其他发达国家的技术建造并发射了前往柯伊伯带的飞船。然而这场豪赌的结果却是惨败,三国的飞船没有完成被赋予的任务,坊间流传的版本则是因为巴西承担建设的飞船中一个标识出现了讹误。无论真实原因为何,ABC三国的关系和国力在这场太空竞赛都大大受损了。
阿根廷和智利等国的债务危机使得北方国家的资本得以乘虚而入,民众的低储蓄率、不连续的经济政策和过高的通货膨胀率导致了阿根廷等国经济陷入严重的经济衰退。上台的领导人难以完成带领国家走出经济衰落的承诺,只能靠变卖国家资产饮鸩止渴,人均收入水平陷于长期的停滞和倒退,尽管并没有陷入严重的社会骚乱,但是基督教社会主义和左翼革命思潮也开始兴起。这段时间一开始被称之为阿根廷“失去的十年”,然后又逐渐最终变成了南锥体各国共同的“失去的三十年”。
随着“准超企”抱团并在巴西站稳脚跟之后,凭借可可贸易的巨额利润,这些企业联盟不仅控制了巴西社会的方方面面,还开始大量购买周边各国的资产。相比受阴晴不定的军政府控制的大哥伦比亚,阿根廷和智利虽然远离可可产区,但相对健全的法律制度、丰富的资源和高素质人口更受企业联盟投资部门的青睐。同时也因为远离大国对于可可种植地区的严密监视,这些企业联盟可以不加遮拦地对这些天涯之国实行直接控制,甚至造就了真正意义上的“企业国家”,政府的职能几乎完全被企业取代,智利、阿根廷和乌拉圭80%的人口一度都成为了各个企业的各色雇员或者“商业伙伴”。
尽管企业联盟对于阿根廷等国的直接控制引起了相当民众的不满,但是由于几乎只有接受这些企业提供的工作才有可能过上体面的生活,维持相对较高的生活水平,所以也大多忍气吞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时期各国原有的政府机关几乎被闲置,从警察到市政全部由超级企业承包代替,最终甚至连税收和海关也被分包给了各个超级企业,而大部分中产阶级民众甚至觉得这样的社会效率比以前还更高了。有了企业联盟的投资和管理,南锥体各国的经济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增长时期,就业率也有所回升,最大的不适感大概也就是发布统计数据的机构变成了企业的财务部门。面对超企的结构性压迫,一批南锥体各国的有识之士开始宣传工人自治的工团主义和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声称要以联合的工人对抗联合的资本。
这种看似平静的情况被22世纪20至40年代爆发的第一次超企战争被最终打破了,这场战争以巴西为主战场,各个企业联盟开始大量抽调资源和人员支援争夺对可可种植园区域的控制权。伪南美联邦国(伪南政权)注意力留下的真空迅速导致了南锥体各国陷入缺乏管理的状态,没有被征召的企业职员们开始自行组织生产以维持社会运行,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成立了负责组织和协调这一区域各个经济部门的总工会。这个时期的南锥体的所有社会资源都被系统化地分类,用于支持超企进行对抗出资国的战斗,普通工人的生活水平急剧恶化,生产设备和基础设施也遭到了干涉企业联盟独立的武装进行破坏。
当第一次超企战争最终结束的时候,涉事企业被迫接受六国主导的总清算,不得不全面撤出南美洲,且不得在可可产区以外进行经营活动。试图接收遗留在南锥体各国资产的新生超企代表在康塞普西翁遭到了工人的抵制,并和工人爆发了激烈冲突。据说,当时工人们聚集在厂房大门前和超企代表以及几名保安进行对峙,气氛十分紧张,这时突然有一位工人开始哼唱华沙曲的曲调,接着便有其他的工人便开始跟着唱起《到街垒去》(A las barricadas)的歌词:“黑色的风暴在空中激荡,乌云遮蔽了我们的视野。即便痛苦和死亡等待着我们,对抗敌人是我们的使命。最珍贵的事物莫过于自由,我们必须用信念和勇气保卫它。高高举起革命的旗帜,这是我们解放的胜利之声。”(Negras tormentas agitan los aires,nubes oscuras nos impiden ver. Aunque nos espere el dolor y la muerte,contra el enemigo nos llama el deber. El bien más preciado es la libertad,hay que defenderla con fe y valor. Alta la bandera revolucionaria,suena el triunfo de nuestra emancipación.)。参与合唱的工人越来越多,声音也逐渐变得愈来愈大,在“到街垒去、到街垒去!”的副歌中,工人们向超企代表步步紧逼,最终使其落荒而逃。这个极富有戏剧性的场面成了南锥体各国工人革命的标志性事件之一,而在之后工人政府与傀儡政府的战斗之中,街垒斗争和诸如《团结的人民永不被击溃》(El pueblo unido jamás será vencido)和《我们会赢!》(Venceremos!)等革命歌曲的传唱也成为了南锥体各国革命中的鲜明特色。
2153年8月20日,面对超企预备将南锥体几乎所有生产设备和资产打包带走的行为,总工会主席鲍得罗·何塞·基什内尔·科尔巴兰(Baudlow Jose Kirchner Corblan)发表了著名的“斩断锁链”(Cadena de rotura)的演说,号召全国工人团结起来,抵制超级企业代表的纯粹资本力量对南锥体继续进行掠夺,并表示面对资本主义的联合,世界工人应该联合起来反抗,斩断资本家束缚工人的锁链。受到鼓舞的工人纷纷组织起来驱逐超企代表,在港口扣押了大批属于超企的各种设备,并利用超企未来得及转移的各种新式武器武装起来,起义迅速蔓延到阿根廷、智利、乌拉圭和巴拉圭各国,巴西南部地区也出现了类似情况,8月20日也成为了埃国国庆纪念日。
美联、欧罗巴和英国对于南美洲战后的局势高度敏感,为了应对南美发生的工人暴动,并确保可可产区的安全,欧英美三国促成巴西国家共治联盟掌权,并开始默许原本应该撤离的企业重返巴西回收资产。在巴西的局势稍微稳定后,欧英美三国又试图在南锥体复制这一模式,资助各国重建国家政府,并扶持共治主义傀儡政党当权。然而在南锥体复制共治主义政体的尝试很快便破产了,经历过国内革命,高度同质化的南锥体各国工人联盟组建的工人政府(Gobierno obrero)和欧英美扶植的傀儡政府爆发了战争,并组建了精锐的埃利斯塔托国家人民军和大量地方民兵组织。不得人心的“政府”武装在装备着超企遗留的新式武器、得到来自亚洲共产党执政国家支持并广受民众欢迎的工人军队面前不堪一击,工人军队迅速占领了包括原阿根廷、智利、巴拉圭和乌拉圭四国的绝大部分土地,介入了第二次南太平洋战争并击退了大哥伦比亚和共治主义巴西的干涉军,一度大有乘胜追击,将革命的火焰烧到墨萨克斯之势。
面对烽火燎原的革命态势,欧罗巴、英国和美联等国感到事态恐将失去控制,同时,对主要可可产区的稳定控制又使南锥体对美欧英而言显得有些食之无味,三国便在战争持久化后不久先后宣布终止敌对措施,并暗中和工人政府媾和。与此同时,在巴西和大哥伦比亚境内感到进攻乏力的工人军队开始出现了厌战情绪,这些原本仅仅是产业工人的士兵对于在远离家乡地区的长期作战感到十分不满,备受抗议困扰的工人政权因此派出外交代表,向欧英美等国提出了撤军的条件。2055年,尽管最后的和谈结果备受争议,在欧英美中斯都参与斡旋的《阿雷格里港条约》中这个新生的工人国家还是得到了正式的承认,并撤出了其进入巴西和大哥伦比亚境内的部队,而工人政府在其代表的缔约方签字便成为了这个新生国家的正式国号:“El estado de los obreros”。这个名称直译过来便是西班牙语的“工人国家”,为了方便称呼,中文中一般称之为埃利斯塔托工人国。

政治&外交:

埃利斯塔托工人国采取官方称之为工团联邦(Federación Sindicalista)的形式,全国由数个公社(Comuna)作为基本单位构成,达到一定数量的区域公社则组成一个劳工议会(Bolsa de obrero),地方劳工议会的常设机构称之为劳工理事会(Consejo Trabajo),工会理事会的成员作为所有地方民众的代表参加全国总工会的会议,通过类似于联邦制的方式组成中央政府。联邦政府的中央立法机构被称之为全国总工会(Federación Nacional de Sindicatos),相当于议会议长的总工会主席行使着可以粗略划分为国家元首的职能,各个由总工会组织的常务委员会则行使着政府的各项职能。然而目前的左翼理论研究一般认为,因为埃国的“工会”实际上是由控制地方社会的“公社”组成,各个自治地方消除了工作与社区之间的区别,形成了一种“经济民主”的综合政治经济单位,所以埃利斯塔托实行的并非是工团主义范式的政府组织结构,而是实际上接近于自由意志共产主义(安那其共产主义)的形式。埃利斯塔托不实行传统意义上的多党政治,但是在各级工会中仍允许各类结社团体的存在,加之各色各样的内部派系,其国内政治斗争也并非风平浪静。根据宪法,所有埃利斯塔托公民拥有直接选举和罢免地方劳工议会和委员会成员的权利,并可以对总工会及各国家委员会成员提出批评和弹劾,所有的记录都由开源AI记录在案,达到一定数量后便自动开始弹劾程序。
埃利斯塔托这个特殊的称谓据说源自于原阿根廷时代人们的生活习惯,由于“阿根廷”这一名称由拉丁语中的“白银”(argentum)加上阴性指小词缀而成,所以在国内普遍使用“El Estado”(即西班牙语的“我国”之意)来指代本国政府,因此当南锥体的工人政府建立新国家时,便直接沿袭了这一传统。在国际上的非正式场合,则大多还是会简称埃利斯塔托工人国为阿根廷(Argentina)或者拉普拉塔(La Plata)。
埃利斯塔托工人国与中国、斯拉夫和兴都斯坦等国关系密切,而和欧罗巴、英国和美联则关系较为疏远,地区上因为支持工人运动的缘故,和北部的两个邻国较为不睦。埃利斯塔托作为太阳系无产阶级革命的主要策源地之一,在第五国际与星际工人委员会中都有着较高声望,但是和坚持马列毛路线的亚洲共产党执政国家不同,埃利斯塔托以泛革命左翼思想作为自己的意识形态源流,并大力推动星际革命的联合。

经济&社会:

按照埃利斯塔托的宪法和法律,其经济制度的基础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所有的矿藏资源、水流、交通设施以及航天运输工具、邮政系统、网络设施和AI设备等对于国民经济有着巨大利害关系的资产,都属于全民所有。土地属于其耕种者,集体农场和其他合作社的共同财产包括生产资料及完成其所规定的目的所需的其他资产,集体农场所占用的土地归其无偿使用。同时国家也保障公民的私有财产和继承权,但任何人不得使用私有财产损害人民的集体利益。任何形式的私人所有性质的垄断组织,如以操纵价格、垄断市场或其他损害公共经济利益为目的而创建的,均属非法组织,应当予以取缔并没收财产和非法经营所得。国家仅可在为了公共利益的必需时,依照法律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限制或征收,并依照法律给予补偿。企业资产出售时,在和其他投资者的相同条件下,国家可以依法对企业或者国家分支进行国有化。
得益于欧陆难民带来的经济高起点、进步的社会制度、发达的基础设施建设和高素质的劳动者,埃利斯塔托的经济发展水平在南半球处于最高之列,可以和六国集团的英联邦在南非和大洋洲的领土相媲美。埃利斯塔托的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都相当发达,同时也是全球农产品的主要出产国之一,产量和出口量都常年位居南半球第一。埃利斯塔托的粮食产区分布广泛,各种主要粮食作物和经济作物均有较大规模的种植,其中埃国出产的大豆、小麦和玉米在国际市场上十分有名。埃国的自然资源丰富,工业门类较为齐全,生产技术和设备也属于先进水平,根据本国出产物资发展的加工业有着较大规模,各个主要城市均有着规模庞大的工业区,并在中国和斯拉夫的投资之下也具备部分六国独有的产业门类。
由于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缘故,埃利斯塔托的贫富差距极低,然而人民生活水平却基本都达到了六国中产阶级标准。在社会福利、医疗保障和住房分配等常对南方国家造成困扰的问题上,埃国政府的表现都堪称优秀。埃利斯塔托95%以上的人口都居住在城市之中,接受了大量来自欧洲和北美移民的社会拥有着强烈的国际主义倾向,民众乐于在国际事务上发表意见,同时也面临着生育率较低和劳动力减少的危险。此外,有批评称“埃利斯塔托的移民政策极度偏向于高加索人种,并几乎是法西斯式地拒绝除了东亚富裕国家以外的其他人种移民”。对于这一批评,埃国的国家民政委员长胡安·萨克索·德乔·埃尔文·巴切莱特(Juan Saxo Dejo Ervin Bachelet)曾在一次质询上表示,“不存在所谓的政策倾斜,标准是客观且透明的”。巴切莱特的言论却招致了更多的批评,但是随后埃国也并未更改其移民审核政策。

文化&教育:

埃利斯塔托的文化,一定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西方左翼思想的火种在南美洲的复燃,因此,埃国非常重视对言论与出版自由的保护,各种思想和见地在埃国都受宪法保护,并可以得到公开表达,俨然一副“旧欧洲”的自由光景。国家文化委员会鼓励自由创作,并设有巴勃罗·聂鲁达(Pablo Neruda)奖章,将其授予在艺术方面表现最突出的公民,许多因为欧罗巴军事政变以后被禁止和压制的艺术形式在埃国都得到了保留和发展。埃利斯塔托也是被欧罗巴、美联和英国当局迫害的艺术家、学者和政治活动家避难的圣地,使用欧洲民族语言创作的作品在欧罗巴的地下书市里面有着巨大影响,埃国也是六国之外的最具移民吸引力的国家。持续输入的高素质人口是埃利斯塔托国家持续发展的重要动力,因此也有人开玩笑称“埃利斯塔托的成功和北美以及欧洲在国内政治上的失败是分不开的”。欧洲的移民也带来了他们的新拉丁语,尽管在拉丁联合会推动世界拉丁语系语言大统一的过程中,埃利斯塔托的总工会并没有对此表现出热情,但出于行政上的便利或者据说对南美洲和欧洲施加文化影响力的需要,新拉丁语也逐渐被广泛使用。
埃利斯塔托的教育以培养高素质的公民作为目标,国家教育委员会强调要注重培养学生对于社会的责任感和同情心,并设有大量关于社会实践的课程,鼓励学生在成长过程中就积极参与社会工作,通过劳动教育人的精神。埃利斯塔托的高等教育水平属于世界前列,大多数学科处于第一梯队,由于其强大的科研能力、严谨的科学态度和创新精神,和六国在科研领域的交流都十分密切。

军事&殖民:

埃利斯塔托的常备武装力量被称之为国家人民军(El Ejército Popular del Estado,EEPE),由国家军事委员会领导,实行职业化募兵制,主要由总工会负责维持。而在各个公社则由地方军事委员会组织训练民兵(Milicia)作为埃国的后备武装力量,主要由各公社负责维持。根据埃国的法律规定,埃国采取义务兵制,所有成年公民都有服役的义务,需至少在作为民兵服役总计24个月(期间地方军事委员会只负责训练期间的开销,民兵仍属于其工作的单位)或作为人民军连续服役24个月(即作为国家军事委员会统计编制中的职业军人),可以自愿延长。埃国士兵的精神风貌普遍极佳,得益于本国发达的军事工业,装备也相当优良。其国家人民军实行双轨委任制:军事长官由各地军事委员会从民兵部队中选拔,政治长官(政委)由各地劳工议会在劳工理事会中选出合适人选,军事长官和政治长官在从各地征召至人民军后,则由国家军事委员会和国家监察委员会分别统一调配,这既维持了强大的战斗力,也通过政委制预防了军队内部腐化与派系斗争。而民兵内部广泛设置士兵委员会,并采用独特的票选长官制度(Votado oficial),各级军官均由下级兵士选举产生,这也被认为是埃国民主制度的一大体现,但也造成了民兵纪律不严,组织度不高的问题。埃国民兵的训练任务相对较轻,同时因为较短的平均服役周期以及经常出现的长官轮换导致的的问题,战斗力相对不高,但值得一提的是,得益于义务兵役制,埃利斯塔托仍保有相当可观的动员潜力——战争来临时能迅速从全国范围动员数百万预备役部队。
埃利斯塔托国家人民军总人数约有15万人,各地现役民兵总人数则在70万人左右。作为常备军的人民军主要部署于北部边界,对巴西和大哥伦比亚均施加了一定军事压力,然而由于埃国实施专守国防政策,战略意图上以防御为主等缘故,外界一般认为EEPE难以对北部邻国构成侵略性威胁。而由于其兵员不足,在埃巴边境地带则面临着来自巴西的难民和非法武装分子进入埃国边境的问题。为此,埃国行政委员会在边境地区设置了一些难民营。
埃利斯塔托没有官方的殖民地或太空城,但是却设有国家殖民委员会,据称在火星一些地区存在受到埃国资助的定居点。

This post is deleted!

@伽侬 制图有点吊哦,怎么学的?用什么软件?

@华酉鬼 说实话,制图用的是Windows画图(因为业务用电脑没有安装Ps)

好好看!!

@伽侬 你为啥又发多一次正文?有啥区别?

@伽侬 最后一个方案好,埃利斯塔托的英文是啥

@庄比 我修改的还挺多的

@伽侬国家:埃利斯塔托 中说:

@庄比 我修改的还挺多的

那你们协调好用哪个版本了吗?我打算推送一下这篇。

@庄比 就这个版本了

@伽侬 好,就是你那一版

@庄比 英文就是The State of Workers(直译)

该设定涉及到已经发布的大哥伦比亚和中美洲民主联邦设定,社科院讨论完善后,再统一发到百科。

Log in to reply